這個詞語是否聽上去很高大上?信息繭房經常出現在各種地方,而我們深刻體會到每個人接受的信息,差異竟然如此大,就如同我們每個人的生活,差距可以大到什么成都呢?人與人思維、生活、獲取的信息,差異大得如同馬里亞納海溝。原諒我詞匯量的匱乏,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學的一篇課文-《畫楊桃》嗎?有個同學畫出來的楊桃是五角星形狀的,所有同學都嘲笑他,試圖掰正他的視角。而當大家坐到他的位置上觀察的時候,發現楊桃,真的是五角星也。信息繭房的來源。信息繭房(Information cocoons)這個詞語的正式提出是在2006年哈佛大學法學院教授、奧巴馬法律顧問凱斯.桑坦斯的《信息烏托邦-眾人如何生產知識》。

現在依托發達的互聯網,信息量爆炸式增長,打開短視頻APP,全部是情感、經濟、財經、軍事等等方面信息分析。我是一個很怪的人,抖音的算法已經徹底被我干崩潰了,它現在只給我推廣告。因為之前我頻繁刷情感話題的時候,他就老給我推類似視頻,我看膩了就點“不感興趣”,后來迷軍事天天刷軍事視頻,抖音又給我天天推薦類似內容,把我看吐了,然后挨個點“不感興趣”。如此頻繁操作,就導致它只給我推廣告了,不過它出了個抖音精選,可以自己挑選視頻刷。這也是我頻繁點不感興趣以后,抖音意識到我是個不好伺候的主兒,天天給我推的“抖音精選”。
當年還有報紙的時候,大家會通過報紙挑選自己最感興趣的話題精細閱讀,然后把報紙各個版面的內容都瀏覽一下,甚至夾縫的廣告,有些人也要摳出來閱覽一番。報紙的內容經過編輯們的排版,他們選擇讓我們看什么,我們就看什么。而今幾乎所有信息的及時來源通道都在互聯網和電視上。紙質媒介的信息傳播渠道,現在可能只有廣告傳單。電視機實際上也被大部分年輕人邊緣化了,我反正很少看衛星電視,除了看新聞聯播,其他的基本上都通過互聯網。長期堅持這種個人主義,就逐漸靠自己和互聯網的算法,把自我鎖在了信息牢籠里。
其實有信息繭房也不全然是壞事。比如快速過濾我們不感興趣,對我們沒價值的垃圾信息,精準獲取對我們有益的內容,還能快速篩選志趣相投的朋友。大數據算法精準的把每個人套在一個看不見的小房間里。比如最近很多人吐槽的凡人歌這部電視劇。小時候看電視劇,總是看到霸道總裁愛傻白甜笨手笨腳的“我”。青春期電視劇總喜歡演霸道總裁愛上未婚家貧且善良的“我”?,F在已婚已育像凡人歌這種,開始演霸道總裁愛上離婚流產帶娃的“我”。其實我媽刷到的視頻領先我二十年。她的手機都是霸道總裁愛上退休后老伴死了在廣場舞圈子中受排擠的“我”。我爸刷到的視頻盡是兒媳婦不孝敬公婆,欺負婆婆,把婆婆攆出去。而我媽刷到的都是婆婆欺負兒媳婦的視頻。
信息繭房很明顯也有很強的局限性,它把我們罩在了一個看不見的盒子里。讓本來就非常有個性的我們,變得越來越固守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我時常會因為信息匱乏而倍感焦慮。天下大事,都是選擇性的給我推送,不愛看的就不推,讓我有深深的擔憂,總是擔心自己錯過什么重要資訊。那我們該如何打破信息繭房的禁錮呢?
第一、多多瀏覽網頁,少刷短視頻。多拓展信息挖掘的渠道,靠主動發現展示型新聞網站來接觸新信息。第二、擁有數據思維,靠邏輯分析而不是靠被動吸收不思考。第三、深入分析和了解事情原委的習慣,通過一件事收集跟它相關的各種素材,綜合而立體的看待。第四、拓寬圈子,社交也是很好的獲取信息的渠道。第五、多多發展興趣愛好,拓寬興趣邊界,不受限。自然而然的,思考問題就能多角度多方面。?
“我正站在人生的邊緣上,向后看看,也向前看看。向后看,我已經活了一輩子,人生一世,為的是什么呢?我要探索人生的價值。”----楊絳《走到人生邊上》